“兄长有没有问到,那王氏和陆尘的现状?”
“据陈氏所言,王氏在去年就已经病逝了,陆尘原本正在承天府守孝。”
陆炳点头道,
“就在今年三月,陆坤病情加重之后曾吩咐陈氏修书一封送往承天府,让陆尘来京师侍药。
那陆尘在四月上旬,至多中旬就应该收到了书信,不出预料的话,如今已在赴京途中了。”
“这么多年都没让陆尘来京师,这陆坤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陆炜皱了皱眉头,
“会不会是觉得自己大限将近,想要在咽气之前见见他?”
“二郎,你可能只猜对了一半。”
范氏看了小儿子一眼,
“太医断定你爹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也是在三月。
很有可能是你爹想临终前见见那个野种,才让人吩咐陆坤的!”
“如此说来,这陆尘确实很有可能,是父亲大人在外的私生子。
这些年来,一直让陆坤替他养在承天府。”
陆炳看向母亲和弟弟,
“陈氏在书信之中,并没有要求陆尘尽快赶到京师。
陆尘从承天府到京师,所需时日可不少。
我让手下人估算过,要是他收到书信之后立刻出发,如今可能在河南南阳府、开封府一带,
要是拖延些时日,说不定还没有走出襄阳府。
但无论如何,他终究还是会抵达京师的。
在此之前,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如何对待他。”
“那狐媚子生的小崽子,我可不想搭理。”
范氏看了看陆松的灵位,
“就算他真是老爷的种,这么多年老爷都没认他,我也不会让他进陆家的大门!”
“儿子明白娘亲的意思。”
陆炳先是安抚了一下母亲,然后转头看向陆炜,
“父亲大人的遗命,也不过是让我们兄弟照拂一下这陆尘罢了。
他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人和陆家有什么关系,更没有提过,陆尘是他的私生子。
我们就算有些许猜测,那也只是猜测,身为人子,可不能妄自揣测父亲大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