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得毫无一丝生机。眼底的侥幸与伪装彻底崩塌、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惶恐与慌乱。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瞬间涣散,原本挺直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微微佝偻下来,周身紧绷的气场彻底溃散。
吕青虎僵坐在座椅上,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耳畔嗡嗡作响,整个人陷入短暂的失神与呆滞。几秒前还条理清晰、对答如流的思维,此刻彻底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与辩解。
惨白的灯光落在他僵硬的脸上,清晰映照出他满脸的惶恐失措,细密的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鬓角渗出,浸湿了额前的发丝。
这是彻底被戳穿隐秘心事,打破所有侥幸的本能反应。
他清楚地知道,这笔四十万的隐性薪资,是他所有贪腐行为中最核心、最隐蔽的证据,一旦被查实、被坐实,他所有的辩解都会不攻自破,履职失职的小过错,会彻底升级为权钱交易、收受巨额贿赂的严重违纪违法犯罪。
短短数秒的愣神,对吕青虎而言却如同漫长的煎熬。
慌乱失措过后,残存的求生欲、侥幸心理让他强行稳住心神,试图做最后的负隅顽抗、垂死狡辩。他用力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结剧烈滚动,强行撑起一丝镇定,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范瑾的目光,语气带着刻意伪装的平静与理所当然。
“刘晴是我弟媳没错,但她确实是清源建设的在职员工,一直在公司任职干活。企业根据员工岗位、工作内容发放薪资,是天经地义、合法合规的事情。清源建设给她开工资,有什么问题?”
他刻意弱化亲属关联,回避薪资异常的核心问题,妄图用正常的企业薪资发放规则掩盖背后的利益输送,继续蒙混过关。
看着他心存妄想、执意狡辩的模样,范瑾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寒意,没有丝毫波澜,紧接着抛出第二个精准证据,层层递进、步步紧逼,彻底封死他所有的辩解之路。
“刘晴在清源建设领取每月两万元薪资,暂且不论她的岗位价值,工作内容是否匹配这份高薪。我再问你,为什么她每个月收到这笔两万元工资后的次月,都会分毫不差转账到你妻子何丽的个人银行卡账户?”
一句话,彻底击穿了吕青虎最后的心理防线,撕碎了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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