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微微停顿,眼底掠过一丝审慎,继续汇报核心内容:
“二人统一供述,万家村去年的集体土地转让项目中,共计一千二百余万元赔偿款被违规侵吞一事,与清源建设公司主体无关,纯属他们二人的个人私自行为。”
“据他们交代,整个操作流程是二人私下串通,利用各自的岗位职权漏洞,绕过公司正规财务审批流程,通过伪造补偿明细,虚构村民签字,拆分款项走私人账户等方式,悄悄截留侵吞了这笔土地赔偿款。二人声称,公司管理层,法定代表人及其他工作人员对此事完全不知情,没有任何人参与、默许或纵容。”
“目前,向奎和刘龙态度‘诚恳’,主动表示深刻认罪悔罪,愿意全额退还所有侵吞款项,自愿接受组织的一切调查处理和法律制裁,承诺独立承担此次事件的全部责任,绝不牵连清源建设公司及任何相关工作人员。”
杨凯话音落下,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窗外的微风拂过枝叶,带来细碎的沙沙声,反倒衬得室内的氛围愈发压抑凝重。
秦纵沉默片刻,双眸微眯,锐利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瞬间穿透了这份看似完美,毫无破绽的“自首供述”。
他一直在纪检系统任职,经手无数贪腐、失职渎职案件,见过太多刻意顶罪、刻意揽责,为背后势力脱罪的套路,奎与刘龙的这番说辞,看似合情合理、权责清晰,实则漏洞百出,处处透着刻意的伪装。
“个人行为?公司毫不知情?”
秦纵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句话,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眼底满是冷冽的质疑,“杨凯,你从事纪检办案工作这么多年,你信吗?”
杨凯闻言立刻摇头,神色凝重:
“书记,我不信!
我和办案组的同事连夜梳理了全部线索、账目和流程,结合前期走访万家村村民、调取公司流水、核查项目档案的结果来看,这件事绝非两人能够完成。目前,向奎、刘龙二人口供高度统一,口径严丝合缝,咬死了是个人私自作案,暂时没有突破口撬开他们的嘴。”
“不是没有突破口,是他们在刻意顶缸。”秦纵语气笃定,语气里带着看透一切的通透与冷峻,“一千二百余万元的土地赔偿款,不是小数目,牵扯土地项目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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