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冰冷的执法压力扑面而来,祝彪才彻底慌了神,心底最后的侥幸彻底崩塌。他万万没有想到,韩存义竟然如此强硬,丝毫不讲情面,不给他任何周旋、托关系的余地,直接动手拿人。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他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镇定与从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情急之下,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语气带着一丝慌乱的强硬,试图搬出靠山压制韩存义,强行扭转局面:
“韩副局长,你不能这么做!”
祝彪声音发紧,目光死死盯着韩存义,试图用背后的势力施压对方,给自己争取生机:
“我今晚去万家村执法、维护现场秩序,是严格遵照公安局长刘长顺同志的授意执行的。我是按照局领导的工作部署履职,并非个人私自越界!”
他刻意加重了“刘长顺”三个字,字字清晰、刻意强调,意图点明自己的靠山。
在清源县公安系统,刘长顺是一把手局长,手握全局人事、执法、调度等权力,话语权远超身为副职的韩存义。
说完这句话,祝彪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后的笃定,强行挺直腰板,语气带着一丝有恃无恐的强硬:
“韩副局长,你只是副职,无权越过一把手,擅自查办我、处置我!
你今天没有资格带我走!”
这一刻,祝彪彻底赌上了所有底气。
他笃定,只要搬出公安局长刘长顺,韩存义必然有所忌惮、有所退缩。
体制内层级分明、权责有序,副职擅自查办正职授意的工作,本就不合规矩,稍有不慎,便会越权违规,从而激化班子矛盾。
他坚信韩存义绝不会为了这件事,贸然得罪一把手刘长顺,更不会主动挑起局班子的内部冲突。
办公室内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紧张的对峙感拉满。祝彪死死盯着韩存义,等待着对方的退让妥协,心中暗自期盼着刘长顺的名号能够震慑住对方,让自己逃过此劫。
面对祝彪搬出靠山的强势对峙,韩存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眼底没有半分忌惮,反而平静从容,不见丝毫慌乱。
他静静地看着故作强硬、实则恐慌不已的祝彪,嘴角的冷意愈发浓郁,眼神深邃锐利,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底牌。
祝彪见状,心头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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