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他手心里。
“扶着点,我腿没劲。”
“得咧,老子背你进去。”
霍霆霄直接转过身。
宽阔的后背上还有昨晚洛清晚抓出来的红印子。
虽然穿着衣服看不见,可洛清晚一靠上去,霍霆霄就觉得后背一阵发痒。
他背着洛清晚,跨过了门口放着的那个烧得红通通的木炭火盆。
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响。
有一点火星溅在霍霆霄的裤脚上。
烫出一个黄豆大小的黑焦洞。
可他额皮都没眨一下,大步流星跨进了新房的大厅。
新房里。
大红色的红帐子从梁上垂下来,拖在铺着木地板的地上。
屋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新漆味和红枣桂圆的清甜香气。
霍霆霄把洛清晚稳稳地放在那张铺着红绸被单的大床上。
床板发出微弱的“嘎吱”声。
这声音一响,洛清晚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些荒唐的画面。
“春桃呢?”
她有些心慌地想把盖头扯下来。
“春桃在外头点红烛呢。”
霍霆霄拉住她的手。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新房的窗户关得死紧,外头看热闹的人声被隔绝在外面,听起来闷闷的。
霍霆霄站在床边。
他的大礼服已经被大汗浸透了,后背湿了一大片,黏在背上。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根秤杆。
秤杆上用红丝线缠着。
他手指头有些粗,抓着细细的秤杆,看着有些笨拙。
“晚晚,我可要掀盖头了。”
他哑着嗓子说。
手心直出汗。
洛清晚坐在大红被子上。
心里那只小鹿又开始没规矩地乱撞起来。
“掀就掀,磨叽什么。”
她小声催促。
“等会儿,老子手心出汗,怕把秤杆滑了。”
霍霆霄在军裤上使劲蹭了蹭手心的汗,留下一道暗色的湿印子。
他重新握紧秤杆。
深吸了一口气,将秤杆的一端,缓缓伸进了大红绸子盖头底下。
“媳妇,这回掀了,这辈子你都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