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气?”
洛清晚放下苹果,冷笑一声。
“杨虎臣还没死呢。”
“他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随时会咬我们一口。”
“他手底下那几百号残兵,连大门都进不来。”
洛砚廷不屑地撇嘴。
他伸手在肚皮上抠了抠。
“咱们院墙上都拉了高压电网,他敢冲?”
“拼枪子他们是不敢,但要是玩阴的呢?”
洛清晚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头下着大雪,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只有寒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晚晚,你是说……刺客?”
洛砚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
“我昨天确实发现有几个脸生的生面孔,在洛家大宅附近盯梢。”
“来一个,老娘杀一个。”
洛清晚理了理身上的黑色作训服。
“正好,咱们那五十个女兵,还没见过真血呢。”
她把手枪别回腰间,眼神极其平静。
“三哥,去把院子里的探照灯全关了。”
“只留大门口的那一盏。”
洛砚廷一愣。
“关灯?那不是给他们留空当吗?”
“不留空当,他们怎么敢进来?”
洛清晚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
“瓮中捉鳖,得先把门开着,鱼才会上钩。”
洛敬山坐在一旁,叹了口气。
老头子有些落寞地转着手里的狮子头核桃。
“晚晚,万事小心。爹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爹,您放心。”
洛清晚拍了拍老父亲的肩膀。
“今晚这洛家大院,一个脏东西也别想活。”
深夜。
雪停了。
地上的积雪有一尺多深,踩上去发出极其清脆的“咯吱”声。
一轮惨白的冷月挂在天空,照得整个洛家大院白茫茫的一片。
“簌簌——”
极其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在洛家大院高高的围墙上响起。
两个黑影。
如同两只巨大的蝙蝠,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
避开了所有的电网,落在了洛清晚卧室外头的露台上。
正是杨虎臣重金雇来的“鬼刃”和“暗刺”。
他们手里拿着开过血槽的钢刀。
刀刃在月光下闪着阴冷的光。
手心全是汗,握着刀把直打滑。
他们盯着那扇半开着的木门。
门里静悄悄的。
只有安神香的烟雾袅袅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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