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
他看着面前担架上，双腿被打断，血肉模糊的赵立轩。
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杨虎臣怒吼着，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
茶杯碎了一地，茶水溅在赵立轩的脸上。
赵立轩疼得直抽抽，却不敢躲。
“大帅，那洛清晚……她不是人啊！”
他哭丧着脸，声音里满是恐惧。
“她手里有几十挺机枪！咱们的兄弟根本冲不上去啊！”
“机枪？”
杨虎臣眉头一皱，眼神变得阴狠。
“洛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机枪？”
“难道是霍霆霄那个小兔崽子留给她的？”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帅，咱们现在怎么办？”
一个副将小心翼翼地问。
“这洛家大宅，咱们还打不打？”
“打！怎么不打！”
杨虎臣停下脚步，眼神凶狠如狼。
“老子就不信，他洛家能翻了天！”
“传令下去，调集炮兵营！”
“明天一早，给我轰平洛家大宅！”
副将大惊失色。
“大帅！在城里动用大炮，会引起公愤的啊！”
“万一伤及无辜……”
“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了！”
杨虎臣一把揪住副将的衣领，双眼赤红。
“老子的军饷都快发不出来了，还管什么无辜！”
“谁敢拦我，老子连他一块儿轰！”
副将吓得连连点头，不敢再劝。
洛家大宅。
夜深了。
雨还在下。
风卷着雨丝，打在窗户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洛清晚坐在书房里。
桌上放着那把擦得铮亮的勃朗宁。
她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晚晚。”
洛砚川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喝点热汤吧，暖暖身子。”
他把汤放在桌上，看着妹妹疲惫的脸色，有些心疼。
洛清晚端起汤，喝了一口。
“大哥，外面情况怎么样？”
“护卫队都在轮班站岗，目前没什么动静。”
洛砚川叹了口气。
“但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杨虎臣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会报复。”
“他当然会报复。”
洛清晚放下汤碗。
“明天，才是真正的硬仗。”
她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指着督军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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