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恼火,便要起身,便觉腰身一重,下一瞬天旋地转,谢晏承扯过被褥垫着,将她压在了身下。
苏绮玉惊呼,“殿下,我有伤唔——”
谢晏承是霸道的,这种霸道,却与嘉王不一样。
嘉王是蛮不讲理,从不在乎她的感受。
而谢晏承,到底顾忌着她的伤,只浅尝辄止,却也到处点火,动情时会恬不知耻地拽着她的手,她不愿,他便换了个方向,直到她讨饶,咬着牙把手伸下去。
荒唐了半晌,衣衫也散了,苏绮玉被折腾得没了力气,丝毫不想动弹。
而谢晏承,正慢条斯理地擦着她黏糊糊的手,道:“陈三羊给你用,方掌司也给你用。”
“方掌司?”苏绮玉挑眉看向谢晏承,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怀疑。
但并没有,看起来谢晏承是真的信任方掌司。
“嗯,方掌司是宫里积年的老人,她能护着本王长大,自然也能护着你。”
谢晏承已经将她的手擦干净,此刻不带一丝情欲的眸子里裹着些许警告。
“她有时会有些老糊涂,但到底是本王的乳母,还是要敬重几分。”
呵。
天真的男人。
苏绮玉听笑了,“殿下如此厚爱,妾身就却之不恭了。”
“嗯,若是累,就再歇息歇息。”
说罢,谢晏承将擦过她手的帕子扔到一旁,径直起身离开。
满屋的靡靡气息,她怎么睡?
苏绮玉艰难爬起,曹嬷嬷就带着人进来了。
玉书玉棋眼睛都是红的,显然是担心她遭到伤害。
但一进来,这气味……
眼睛红的玉书玉棋脸上瞬间红透。
这气味,他们熟悉,新婚夜殿下王妃敦伦礼后就是这种气味。
只有曹嬷嬷,黑着脸撩起苏绮玉的衣摆瞧伤,瞧见伤口没有裂开才松了一口气。
“殿下也太不怜惜王妃了。”曹嬷嬷心疼,到底忍不住说了一句。
苏绮玉摆手,其实她也挺欢愉的……扶着曹嬷嬷的手下床,“咳……现下这不是重点,他说把方掌司给我用。”
满屋一惊,曹嬷嬷皱眉,“方掌司不是个善茬,她可有一口锅正等着王妃背呢。”
苏绮玉轻笑,眉眼明媚,“就怕她不来呢。”
“正好,这段时日嘉王母子应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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