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想到那个场面,身体还在发抖,但毅然决然地拉开了自己的衣领。
本该白皙的脖颈,此时那血红色的手印是那样的扎眼。
这让前排的不少人看了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夫妻打架可不会下这么重的手,更何况是脆弱的脖子,这是要让她往死里去啊。
本来胡同里还有些人觉得街道办是小题大做,毕竟哪家哪户两口子不打架呀。
可是这么一看就不是小题大做了,这明显是想要奔着杀人去的。
“你放屁,你这个女人从来到我们家就不本分,一直勾搭外边的男人,现在长本事了,翅膀硬了,就开始往自己男人身上泼脏水!”
就在这时,贾张氏像一辆冲锋的野猪一样,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挤了出来,冲上主席台,指着秦淮茹就是一顿骂。
秦淮茹下意识的身子抖了抖,廖主席急忙起身,将秦淮茹护在了身后。
“这位女同志,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她妈!”
廖主席转头看向身后的秦淮茹,秦淮茹虽然身子有些发抖,但还是回答了廖主席的疑问。
“这是我婆婆!”
“原来是另一个加害者!”廖红艳的眼色从刚刚的警惕转变成了厌恶。
对女性施加伤害,最严重的往往就是这些多年媳妇熬成婆的年长女性。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把其他人的伞也给撕了。
“这位同志,你觉得秦淮茹同志哪里说错了?”
“纯粹就是放屁,来到我家里,一张粮票没有,就是个乡下赔钱货,吃吃我家的喝我家的,十来年了,又不工作,就在家里做点家务活,我家怎么亏待她了?”
贾张氏的那嗓门大得不得了,离着话筒老远,依旧清晰地传到了话筒里面,借着音响的功率传遍了整个广场。
不少人居然还在那里点头,似乎在认同他说的话。
“不就是打她吗?你问问哪家不打媳妇儿的?”
但是下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眉头都皱了皱,除了极个别的人还在点头。
“你你这是老封建思想,现在是新社会,不讲究那种男尊女卑的观念,我们要求的是男女平等!”
廖红艳主席听到贾张氏的这一番谬论,顿时怒斥。
“我就奇了怪了,这么多人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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