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沉。
而靳母则是坐在另一边,不紧不慢的饮了一口茶后,这才看向温礼。
“温礼,这么久没见了,你还是一点没有长进。”
这是在刺温礼当初爬床事,过去了这么多年,温礼依然出现在了靳寒川的身边。
茶杯重重的落在茶几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靳母抬起头满脸鄙夷。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靳寒川面前?”
她厉声质问。
温礼抿唇,“我从来都没有主动找过他,更何况这件,是他纠缠不休,靳夫人,你要是想怪,也得怪靳寒川生性滥情,不放过我。”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靳母气的手微微颤抖,看向温礼的眼神巴不得活吞了她。
另一边的靳寒川挑了挑眉,抬头看着突然亮出爪子挠人的温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靠向身后的沙发,并没有着急辩驳。
“你胡说!”
靳母自然气炸了,她立刻起身,重重的拍了拍茶几桌,声音陡然拔高。
“明明是你不知廉耻!要知道你生来就这么贱,当年就不该养你!”
这话既恶毒又刻薄,像一把锋利的刀扎进温礼的心头。
温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坐在一边沉默的靳寒川眼眸冷了下来。
“妈,她说的没错,是我滥情,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