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吃完饭后,果园静悄悄的,一宿的高强度对线,加上满心烦事,谢永强硬撑着起来对账,一算就是一上午,越算心里越沉,越算越绝望。
如今水库干了,修了一半的水渠直接作废,前期砸进去的钱和人力全打了水漂。
谢永强蹲在门口纠结半天,最后还是咬着牙下定了决心。
他朝外喊了一嗓子:
“艳南!你过来一下!”
陈艳南正蹲在果树行间,拿着小本子认认真真记录果树长势,病虫害情况。
听见喊声,她随手拍了拍衣服,合上记录本就往屋子那边走。
一过来就看见谢永强脸色难看,嘴唇泛白,整个人蔫蔫的,状态差到极点。
“艾玛,永强,你这是咋了啊?你用不用去医院啊?”
谢永强挠着后脑勺,满脸愧疚,说话有气无力的:
“艳南,跟你说个事,你也看见了,水库干了,水渠也停了,果园现在资金彻底周转不开,眼下用不上专职技术人员了,我实在扛不住了,你继续在这我也发不出工资了,你回镇上再统一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