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许清梨看过去,直到她身影消失也没收回来,温泽礼温声问。
“如果你们愿意花点时间和心思了解,也不会对她有如此深的误解,还是说即便把人接回来了,你们从一开始也没打算接纳亲生女儿?”
这个答案对许清梨来说是残酷的,于是,温泽礼替她问出口。
许母讪讪地收回目光,转过头看温泽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一旦全身心投入到一个人身上,就很难再分出精力给另一个人。”
“月茉是我们倾尽全家之力培养出的孩子,我们甚至觉得许家的未来都肩负在她身上,突然有一个人告诉我,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潜意识里,清梨就成了破坏我们安稳生活的那个变因,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对这种变化毫无芥蒂?”
“等你有孩子之后,你就明白了。”
……
许清梨坐在床上,深深呼了两口气,心头躁郁的情绪却没有分毫消减。
她能清楚感知到自己心情烦闷到了极点。
甚至就连她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
直到脚步声响起,许清梨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温泽礼手里端着一个杯子站在面前。
“我说过不让你进来。”她怒道。
温泽礼今天打定了主意要硬碰硬,把杯子举到许清梨面前。
杯中气泡缓缓上升,到液面炸开,还冒着一点凉气。
许清梨沉默着盯着这一杯带凉气的可乐。
“医生说对身体不好。”
温泽礼另一只手捏着吸管插进去:“网上都说可乐是快乐水,跟你心情不好比起来,可乐造成的这一点影响微乎其微吧。”
微凉的可乐被塞到许清梨手里,不断炸开的二氧化碳气泡带着有点冲的甜味。
“喝了就会快乐吗?”许清梨保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