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又恰到好处地明确了彼此的身份。
更妙的是“报到”这两个字,看似轻描淡写,却将双方的关系界定得清清楚楚:你是我编制体系里的上级领导。
蒋校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连眉头都舒展开来,丝毫不在意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反而将手收了回去,爽朗地笑道:
“林司令果然是军人风采!你如今可是全国闻名的抗日英雄,理应是我们向你敬礼才对!”
话音刚落,他还真“啪”地回了一个礼。
身后的一帮军官见状,立刻齐刷刷地抬手敬礼,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所为。
“咔咔咔,”
快门声再次密集地响了起来,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刻。
接着,蒋校长转身面向记者,说了几句毫无破绽的场面话,
随后热情地一把揽住林成的胳膊,引领他上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黑色轿车。
两人在车里坐定后,都没有开口说话,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呼呼声。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机场,车厢里依旧安静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蒋校长终于清了清嗓子,找了个话题开口道:
“八路军前段时间在华北打得那叫一个漂亮啊!三场大战役,全部获胜!一口气消灭了十几万鬼子,老百姓都纷纷拍手称赞!这头功,非林司令莫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