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点头,眼里都带点赞许。
可刘师长那笑却像被风呛了一下,越扯越僵。
为啥?因为林成这块料,亮得晃眼,烫手又扎眼;可从今往后,人家名字要写进总部调令里,跟他129师,再没半毛钱隶属关系了。
这时候,老总伸手一指旁边那位穿洗得发白灰布军装的小个子:“这位,是你师政委,邓政委。”
“邓政委好!”林成立马又一个敬礼。
邓政委也抬手还礼,顺手往前一伸:“林成同志,你这一仗,打得天都抖三抖,鬼神都掉眼泪喽!”
话音还没落,手已经握上去了。可就在指尖碰上的那一秒,邓政委眉毛轻轻一跳,林成的手,正在轻微发颤。
他可是干过多年政工的老把式,察言观色比看天气还准。
刚才林成跟别的首长握手,顶多有点拘谨、有点兴奋,手心微潮,绝没到哆嗦的地步。
怎么一碰他,手就抖上了?
邓政委哪儿知道,林成不是手抖,是心在嗓子眼里蹦迪,喘气都卡在喉咙口,硬憋着才没哼出声来。
眼前这位,个子不高,站那儿就像根结实的小树桩;可在林成心里,那就是座山,不,比山还沉,比太阳还亮。
头一回见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人,心脏像是脱缰的野马般狂跳,脸颊热得发烫,连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两下。
为啥会这样?太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