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枪再好也只能当哑炮。
可想法归想法,现实却无比残酷:覆铜钢板该怎么压制?如何实现紧密贴合?弹壳冲压时怎样才能不变形?弹头要怎么镶嵌才能不歪斜?火药配方又该怎么调配才不会炸膛?
过去,各根据地的兵工厂拼了命,也只能勉强做些“拆旧装新”的工作。捡回空弹壳,清洗一下,灌上点自产的黑火药,再塞个铅头,这就叫“复装弹”。
连老总发火时都带着火气说:“要领新子弹?拿旧弹壳来换!一颗壳换一颗弹!不换?那就没得给!”
可这种复装弹。打几枪就容易卡壳,原本瞄准精度高的枪,打十发子弹能偏五发,打多了枪管都烧得发蓝,使用寿命短得就像泡面一样。
所以当初听说林成缴获了十万发日军原厂子弹,旅长当场激动得拍桌子跳起来,李云龙更是直接喊着要“炖红烧肉庆祝”,一点都不夸张!
再看看现在。林成手心里的这颗子弹,弹壳光洁,弹头圆润,接口严丝合缝,和鬼子兵工厂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几乎一模一样,根本分辨不出差别!
完全不是那种皱皱巴巴、长短不一、黑乎乎的复装弹!
这……这可不仅仅是多了几颗子弹这么简单,这意味着咱们自己把子弹生产的命脉给牢牢攥在了手里!
“嘶。”
一声又粗又长的抽气声,毫无掩饰地在屋里响起。
三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嗓子眼发紧,胸口像是燃起了一团火,连呼吸都忘了调整。旅长三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而林成却显得很淡定,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其实他心里也正暗自高兴呢,自己动手制造子弹,和趴在战壕里从鬼子尸体上扒弹药包,那能是一码事吗?
眼下他的弹药确实够用,可谁敢保证以后永远不缺?
真要是依靠打一枪少一发,迟早有弹尽粮绝的时候。
只有自己生产、自己供应、自己掌控,这才是实实在在的硬底气。
自从他接手县大队那一刻起,就面临着诸多困境:没有车床,缺乏经验丰富的老师傅,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图纸都难以凑齐。
子弹呢?完全依赖缴获,能捡到多少算多少。
等到队伍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点家底,他就立刻琢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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