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林彦之就推开了门,一路喊着的护士忙道歉,“主任,对不起,我拦不住。”
正给冷知微取卵的主任惊愕,林彦之冷冷地看了眼,面色发白的冷知微。
他以为他闯进来,她会是一副与他母亲计谋得逞的愉悦,不料她脸白的身体都在颤抖,甚至眼角还有泪水滴落。
林彦之顿感猛跳的心,骤然一停,“原来你也会怕的。冷知微,不愿意直接说,嘴巴是长来干嘛的?”说完,林彦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来此说这句话。
他只是觉得好奇,为了能完成他爸妈的要求,她能牺牲到什么程度?前途都牺牲的女人,取个卵应该也不会有什么。
他还是太仁慈了。
他就不该来,就该让她尝试取卵的痛。
该死。
这些天,他究竟是怎么了,情绪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因她牵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方女士,不好了,您儿子发现了。”冷知微知道此刻的自己,在林彦之的眼里不仅是个小丑,在医生护士的眼里也是。
没错。
她就是个登不上台面的人。
这两年,方静书为了让她生孩子,让她吃大量的备孕的药,还每月都要做检查,她的排卵期以及身体各项体征,方静书比她本人都还要了解。
她就像一个工具,冷知微也清楚从卖给林家的那天,她一天不完成与林彦之有孩子的任务,她这两年来的日子,月复一月。
有时候她甚至都想按方静书所言,跪在林彦之的面前求他给她一个孩子,只要他给了,两老不再催促,往后不管他一周没回家,还是几月不回,她都不会问。
她想让他帮她完成二老的任务,他解脱,她也解脱。
可冷知微很清楚,他们两个真有了孩子,谁都解脱不了。
冷知微没有办法,因为这是她欠的,卖掉自己不欠生父母的生育之恩,却欠林家生育之恩。
方静书收到主任说林彦之发现的电话后,大惊失色,还未想好应对之策,她让主任给她安排的VIP病房门被推开,林彦之将手中他来医院,护士就让他去做检查的单子,砸在方静书的面前,“方静书,我是你儿子,还是你林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病房外面一下站满了人。
林彦之已完全不在乎。
他以为他与冷知微被她下药、锁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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