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时间，奉军的战机来来回回炸了四趟，加上夜里那波，一共五轮。
汉斯的阵地被炸得翻了好几层土。
刚开始还能看见几个侦察兵往外摸。
到后来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了，全缩在壕沟里不敢露头。
张昊天抱着胳膊，眼神平静地望着远处的火光：“再炸两天。”
“趁咱们现在有制空权，好好给汉斯兵松松筋骨，把他们那点信心全炸没了再说。”
他心里门儿清，这轰炸不光是为了炸工事、排地雷，更重要的是磨对方的士气。
一支部队要是没了斗志，那收拾起来就容易多了。
“少帅，咱们干嘛不趁着现在直接冲过去啊？”
“汉斯都被炸得抬不起头了，正是进攻的好时候。”
“这么一直炸下去，不是白白浪费弹药吗？”
蔡杰义大步跑了过来，脸上满是不解。
他是真急，眼看着敌人被压着打，却不让冲，这不是熬人吗？
张昊天瞥了他一眼，淡淡解释道：“再往前推进，就超出咱们战机的作战半径了。”
“到时候没了空中支援，咱们就得跟汉斯硬碰硬。”
“不趁着现在有优势，先把他们的士气打垮、把他们的工事炸烂。”
“真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候，咱们的伤亡得翻好几倍。”
蔡杰义挠了挠头，琢磨了两下，觉得确实是这个理，就没再多问。
这时候，陈石头领着最高长官走了过来。
“张少帅！”
最高长官老远就笑着打招呼，脸上热络得不行。
上次张昊天借给他二百台地雷探测器，可是帮了他大忙。
要不是有那玩意儿，他现在还在一百五十里外的雷区边上打转呢。
哪能像现在这样，大部队都快摸到汉斯阵地跟前了。
张昊天皱了皱眉，脸上没什么笑意：“最高长官怎么有空跑我这来了？”
那神情，明摆着有点不欢迎。
最高长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也有点无奈。
放眼整个国府，敢这么给他脸色看的，也就张昊天一个人了。
不过他也习惯了，没往心里去，几步走到跟前，又笑着开口道：“我在路上就听说了。”
“少帅对着汉斯阵地连炸五轮，手笔是真不小。”
“就是有点好奇，少帅接下来打算怎么安排？”
“总不能一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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