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迈了一步,用一种几乎要扑上去的扭曲姿态朝西里乌斯伸出双手,每一个动作都和被他在宅邸杀死的那个疯子一模一样。
西里乌斯的呼吸停了。她那双泪眼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嘴唇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呜咽。
“......培提尔其乌斯大人?是你吗?是你对不对——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妾身就知道!妾身一直在等!妾身一直在等这一天!你看妾身——妾身还是那么温柔!妾身从来没有忘记你的宠爱!妾身把愤怒分给了所有人,但他们都说那是爱——你看,妾身做到了,妾身把你的宠爱传递给了整个世界!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她往前扑,想要抓住那双朝她伸出的手,想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谁要你这种东西啊。”尚邶的声音忽然恢复了正常的语调,冷淡而平静,尖锐而戏谑。
他歪着头,嘴角挂着那种极度嘲讽的弧度,每一个字都像是随手捡起的石子,精准地砸在西里乌斯最脆弱的神经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以为他在夸你?宠爱你?别做梦了——他活着的时候最烦的就是你。每次看到你,他都会绕道走。你那些肉麻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信,他连拆都没拆过,全扔壁炉里了。你知道他怎么说你的吗——那个黏人的疯女人,烦得要死。每次看到我那个表情,我都觉得像是被鼻涕虫爬了一身。”
这当然都是尚邶编的,毕竟他没和培提尔其乌斯交流过什么,当然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到这位愤怒司教——但这不妨碍他拿这个来搞对方心态,喷垃圾话的的时候是不需要真实性,只需要足够有攻击力就行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不可视之手从体内伸出轻轻托住了西里乌斯的下巴,力道不重,像是在挠一只猫。他用指尖轻轻挠了两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这么碰过你吧?从来没碰过,对不对?真可怜。你这一辈子的单恋,连对方一根手指都没碰到过。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不叫爱,这叫骚扰。人家懒得理你,你还以为人家在考验你。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噢对了——你们脑子都有病!”
西里乌斯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那双还蓄满泪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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