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
女子的声音还带着一些鼻音,“皇上别生气了,贫尼方才想到之前在一个古籍上头看到个滋补阳元的按摩法子,不用双手去按摩,换个其他妙处按摩,皇上想试试吗?”
现在雍正别说后背的肌肉绷起来了,就是全身能动弹的、有知觉的地方也全都绷起来了。
他之前还真没玩过这种花样,这讨嫌的老尼年纪不小,花样也不少,这样新奇的体验让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去计较刚才她捅破了甄氏和果郡王之间的可疑之处,满脑子只剩下些龌蹉腌臜的畅想。
“既如此,师太且放手一试吧。”静白可以感受到此时皇上的气息已经带上了粗重的喘息声了,自然更尽心尽力地替他“按摩”。
几息之后,雍正就已经放空大脑尽情享受了。
静白从那松松垮垮的衣物的后头又钻到前头,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雍正胸前探了出来,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已经有些涣散了,看着她这样,雍正自然明白她也是难捱的。
“施主可还受用?若是受用,贫尼不若让施主试试前头的滋味。”
一时间雍正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但很快静白就接着说,“施主知道红豆是相思之物,可一颗红豆是相思之物,那两颗红豆叠在一起还是吗?四颗红豆都叠在一起还是吗?施主不想体验其中奥妙吗?”
这回雍正马上就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师太所言极是,那便请师太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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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动作下来后两个人已经是大汗淋漓,一个忙着讨教、一个忙着赐教,自然是应接不暇。
门外早已等候心焦的苏培盛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今日从凌云峰折腾到现在已然不早了,方才自己催促时皇上就说要和静白师太好好“讨教佛法”,偏偏现在天都黑了还未讨教完毕,自己也只能祈祷回宫后皇太后不要找自己过问皇上在外的事,不然又是一桩麻烦。
一门之隔内的雍正如今哪里顾得上门外焦急得团团转的宫人,此时已是眉眼松快地将一旁玉体横陈的静白搂到怀里,亲昵地在她耳边说了句,“此间乐,不可言,师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