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内很是安静,针落可闻。
谢云曦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呜呜咽咽的声响没完没了,听得人脑袋嗡嗡作响。
太后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被她这般没完没了的哭闹吵得心烦意乱,脸色瞬间沉得彻底,不耐地厉声呵斥。
“哭什么哭!受了委屈就滚回你们谢家关起门哭去,别在本宫的长乐宫撒泼啼哭,是想要将哀家的福气都给你哭没了吗?!”
这话说得又冷又硬,半分情面都不留,直接掐断了谢云曦最后一点博取同情的念想。
皇后心里咯噔一紧,生怕她再蠢得顶嘴惹祸,连忙伸手狠狠拽了拽身旁兄妹二人的衣袖,示意他们赶紧谢恩,别再作死。
谢云澜最会审时度势,立刻垂首俯身,礼数周全地磕头谢罪:“臣兄妹知错,多谢太后宽宥。”
谢云曦纵然满心憋屈、一万个不服气,可看着太后盛怒的模样,也不敢再放肆,只能咬着牙、憋着眼泪,僵硬地跟着磕头。
礼毕之后,皇后半分不敢多留,带着这两个惹祸精快步退出长乐宫,脚步匆匆离开了是非地。
一路走出宫门,皇后脸上仅剩的温和体面彻底绷不住了,满眼都是冷淡与失望。
今天这事完全是谢家兄妹无理挑事,差点害得她被冠上外戚徇私、纵容晚辈欺压皇族的罪名,连累整个谢家颜面扫地。
对于满脸是泪的谢云曦,她实在是没心思半句安抚,满心只剩恼火。
在宫门口等候马车时,她冷着脸叮嘱谢云澜:“你是兄长,本该管束妹妹。曦儿闯下大祸,你难辞其咎。回宫后你亲自盯着她禁足抄经、静心悔过,若是她敢私自外出再惹事端,本宫定不轻饶。”
“侄儿谨记姨母教诲。”谢云澜垂手应声,依旧是那副温润懂事、沉稳靠谱的模范模样。
见外甥靠谱,皇后的心底稍稍算是有点欣慰了。
她懒得再多费口舌,挥手让人直接把二人送出宫去。
宽敞的马车缓缓驶离皇宫,车轮滚滚,车厢里安静得过分,气氛沉闷得让人压抑。
憋了一路的谢云曦终于忍不住崩溃,红着眼眶委屈质问:“哥!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明明吃亏落水、被人踹的是我,凭什么最后被罚禁足的还是我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