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老院呆了一天,也没能从张伯口中问出什么。
江律白还往张伯账户里存了五十万,包括万一张伯有个三长两短,就让那位护工安排后事。
江律白幼时见过张伯几面,当初也算是光鲜亮丽的人最后落到这个下场,也是让人一阵唏嘘。
“吐,又吐了!”张伯对着江律白喊了几声,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恐惧。
护工来给张伯擦身体,显然对他这个反应习以为常了,一边擦身体一边淡定地道:“嗯吐了吐了,我已经收拾干净了。”
而张伯却没和往常一样安静下来,反而情绪更加激动了:“有毒,有毒!”
甚至手还胡乱挥舞,“啪”的打了护工一耳光,护工也有些生气,瞪着张伯:“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丢外面去。”
张伯没被吓到,情绪更激动了。
江律白上前帮忙摁住张伯,护士来给他打了一针安眠的,这才安静下来。
护工嘀咕着:“奇怪了,进来到现在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今天这是中邪了吗?”
“他一直喊吐了是什么意思?”舒迟不解。
护工摇头表示不知:“他刚进来的时候,虽然有些老年痴呆但至少还有清醒的时候,也会给我讲些什么豪门的故事。”
“说他以前是在豪门做事的,还说是主人的心腹,说腿是被男主人打断的。”护工撩起张伯的裤腿,露出一条狰狞的疤痕。
江律白眉眼一动:“他当初和你说了什么豪门的事,劳烦回忆回忆,都和我们说一说。”
护工站着没动。
林越拿出一张支票:“这里有二十万,权当是报酬。”
护工虽然不是贪财之人,但面对着二十万也还是心动了,何况只是复述这些年张伯说的话,又不是做什么坏事。
“他只说主人是位女总裁,做事干净利落,但和自己丈夫一直不太合,甚至对他们之间的争吵也习以为常了。”
“后来他有段时间被女总裁外派了大半年,等他再回来时,就发现女主人经常呕吐,手脚发麻,有时候心口疼得整夜睡不着。”
护工把张伯清醒时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都复述一遍,末了道:“他说这些事的时精彩的很,我们都笑话说这根本就是在说书,拍电视呢。”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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