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苒离开训练场时，手腕处那缕魔力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她脚步微顿。
下一瞬，贝利尔的声音便从那道印记里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熟悉的懒散：“苒苒。”黎苒抬眼看了看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天使，才压低声音：“你查到了？”
贝利尔那边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点委屈：“苒苒，你一开口就问这个吗？不应该先说想我了吗？”
黎苒沉默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很小声地说：“想你了。”
那边忽然安静下来。
黎苒耳尖微微发热，刚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贝利尔低低的笑声已经传了过来。
“再说一遍。”
黎苒面无表情：“没有第二遍。”
贝利尔声音里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听见了。”然后低声道：“我也想你。”
黎苒耳尖还热着，却不想再被他抓着这句话继续逗下去，只能强行把声音压稳：“说正事吧。”
贝利尔低低笑了一声，终于没有再继续逼她：“好。”
他的声音很快低了些：“魔界这边确实有人从我的领地偷送污染晶石去天界。送货的是低阶恶魔，接货的是天界那边的人。”
黎苒指尖微微收紧：“天界的人？”
“嗯。”贝利尔道，“他们没有看清脸，只看见疗愈圣光、银杖，还有蛇形圣纹。”
黎苒脚步彻底停住。
这些特征，几乎都指向拉斐尔。可正因为太明显，反而不像真的。
她低声道：“我刚刚试探过拉斐尔。”
贝利尔那边的声音沉了一点：“他怎么说？”
“他说不是他。”黎苒垂下眼，“他接手东境后续净化，也见过残留的污染晶石碎片，但那东西不是他放进去的。”
贝利尔轻笑了一声：“你信他？”
黎苒沉默片刻：“至少现在，我不觉得是他。如果真的是拉斐尔，他没必要留下这么明显的特征。疗愈圣光、银杖、蛇形圣纹，太像刻意让人联想到他了。”
“我也这么想。”贝利尔声音很淡，“有人想把线索引到他身上。”
黎苒眉心微微皱起：“那就说明，天界内部确实有人参与。”
“魔界这边也一样。”贝利尔低声道，“污染晶石从我的领地送出去，如果事情被查到，责任会先落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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