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脸色微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黎苒点点头，“你每次都不是这个意思。”
阿洛斯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神色微微沉了沉。
他伸手把阿芙洛护到身后，声音也冷了下来：“糖果店的小精灵，阿芙洛没有伤害任何人的意思。你这样说她，未免太过分了。”
黎苒还没说话，伊莱恩已经慢悠悠地开口：“她说错了吗？”
阿洛斯看向他。
伊莱恩把黎苒往自己身后带了一点，语气冷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偏袒：“她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你们就受不了了？”
阿芙洛眼泪还挂在脸上，轻声说：“我没有想伤害你们……”
黎苒闭了闭眼。姐妹，真的。先别说了。再说伊莱恩怕是又要黑化了。
阿芙洛抓着阿洛斯的袖口，眼眶红红地看了伊莱恩一眼，像是还想说什么。
阿洛斯却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走吧。”
阿芙洛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