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绷不住了，血泪直掉，抬头看着将军熟悉的脸，哽咽着点点头。
凤颜歌在一旁安静的站着，听着他们叙旧。
讨论的还是这场战争的残酷，他们是战死的，但他们比凤一好，死后没有被炼制血尸，还有人为他们收尸立坟，但他们也以这样的方式守在这里，并未离开。
这里的每一个残魂将军都有故事，并非都死在这里，而是死后被埋在这里，继续守护这方土地，凤一比他们先战死，他们都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可没人怪他。
“她是你选的人？”
残魂将军飘到凤颜歌面前，听到凤一应声，“人族的修士，一个人进来的？”
“还有我们！”
圆圆大声喊道，“看得见我吗？”
残魂将军看着那三小只，“幼崽可爱，是神兽吗？”
“凶兽！”
住手盯着残魂将军，犀利的眼睛丝毫没有让残魂将军害怕，反而态度都柔和了起来，“种族与本身无关，你的主人把你教好了，凶兽也是好的。”
“那是当然，我们本来就是好兽，是那些人瞎了眼，以为凶兽就是坏的！”它们才不是骨子里的坏，它们只是被归类凶兽。
动手挺直了腰身，这个魂还挺有眼光。
“将军，你的考核是什么？”
凤颜歌看着他围过来的其他残魂，但他们并未靠的很近，而是远远地观察她，像是想要在她身上找到什么答案一样。
“你是阿牛找的人，那我们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如实回答即可。”
凤颜歌点头，残魂将军看着身后的坟冢，“你修仙变强，是为了守护想要守护的人还是想要征服这天下？”
“为了自己不被欺负，弱者被人欺负，我不想被欺负，我想变强大，无人敢欺我！”
这是她修炼的初衷，她不想像原主一样，被骂成废物，更不想被追杀的时候逃跑，她想要变强，让那些人知道，她不可欺！
“苍生安危和你的大道你怎么选？”
“尽我之力护苍生，也护我大道！”
苍生会护，但她自己也得护，她努力修炼变强，不是为了去赴死，除非有她非死不去的条件。
“如果你必须战死，你会为何而战？”
凤颜歌沉思一会，眼神坚定，“如果必须是战死，那我定是要将他们全都拉下来陪我一起死！”
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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