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个月路妈打电话过来了,让贝沫沙感慨的是,两年不见,路妈说话的水平依旧,但普通话的水平提高了不少。
路妈的意思是先谢谢贝沫沙,自己的两个儿子让他费心了,但话锋一转,提到了大儿子好像有一点不太适应那份新工作。
原来西北跟京城的英文水平还是有差距,而且路小平的英文本身不行,加上又是新人,出口部自然不会让他来招待外商或者处理单据,他现在干的也就是天天去仓库查点出货的数量是否准确,或贴一下码单这种活。听说自视过高的路小平因为受了点气,这几天都病倒了。
按贝沫沙的意思是,小孩子到社会受到一点挫折也在所难免,但路妈的话不知道是怎么说的,贝沫沙居然被她说服了,同意给路小平再找一份工作。
那几天路小凡是走路哈气都不敢大声,生怕勾起贝沫沙想起路小平的那个难题。
路妈等了一阵子没见消息,路小平又打电话哭诉自己拿的钱少,干的活多,还被工厂那些工人欺负,既然贝沫沙同意给他找工作,他就辞职了。
路妈顿时急了,给路小凡的学校打了个电话,让他帮着哥哥再督促下工作那事。
路小凡哪里能有什么办法,他在家里连路小平三个字都没说,林阿姨已经不停地叹气说:“老早就晓得了,乡下人就是这副样子!”
贝律心更是一声接着一声地冷哼,那眼神如同刀子似的飞向路小凡。
路小凡听到路妈嗓子都哑了,也不敢吭声只好同意下来。
那天下课路小凡在路上徘徊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去求贝律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现了贝律清对自己真实的看法,路小凡竟然一蹶不振,考试的分数一落千丈。
最后是托了各大院校争开专校扩大生源的福,路小凡才算勉强进了R大当专科生。
一切都恢复常态,贝律心的白眼又多了起来,林阿姨又将戆头戆脑挂在了嘴边。路小凡给贝律清煲汤也没那么勤快了,自然沙龙他再也没有参加过,而贝律清呢,又开始很少回家了。
路小凡到了贝律清的宿舍楼下也不敢上去,而是在下面转来转去,偏偏那天还下起了雨,他淋得跟只落汤鸡似的,但还是提不起上楼的勇气。
他刚决定还是不要上去算了,发现自己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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