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她的脑子转了好几秒，才终于消化了那句话的含义：“栀栀，你不会是……在顺着我的话开玩笑吧？”
宋栀微神情淡然，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那眼底沉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面，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什么温度都透不出来。
裴梓萱瞬间就不淡定了。
她蹭地一下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半米，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声响。
她快步走到宋栀微身旁，手背贴上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裴梓萱的声音发紧，“怎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
宋栀微神色淡然地移开额头上的手，动作温和却坚定：“不突然。过年那会儿傅家就和沈家接触了，只是没有告诉你们。”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儿一样。
裴梓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想起过年那段时间的种种，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略冲，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是不是傅家那个老东西逼你的？联姻是不是？你并不喜欢我表哥，”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有一块石头卡在了喉咙里，“你喜欢的是……”
“我喜欢谁，不重要。”宋栀微开口打断了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被刻在石头上的，“重要的是，我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裴梓萱看得出这场订婚并非出自宋栀微本意。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嘴角挂着一个得体到几乎完美的弧度，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是被人从里面关掉了。
裴梓萱心头堵得慌，像有一团被揉皱了的纸塞在胸口，怎么都展不平。
想到自己还受了傅砚竹的委托来照顾栀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没忍住问出了声：“那他呢？你要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