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嘉言惊了一瞬,整个人被她拉得失去平衡,他下意识撑起手肘撑在女人的两侧,才堪堪没有整个人压下去。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呼吸可闻,近到她呼出的酒香和身上特有的那种清甜香气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他只要再往下低个几厘米,就能触碰到她的脸颊。
男人垂眸,女孩儿脸蛋光洁嫩白,双颊因为喝了酒而微微泛红,像两朵正在慢慢绽放的桃花。
眼睫毛宛如扇子一般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浓密的阴影。
好漂亮,像水蜜桃!
独特的香味吸引着他往下,慕嘉言难耐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连他自己都觉得清晰。
他正要强逼自己起身离开,下一秒,裴梓萱似是察觉到男人要离开,双手再一次发力,死死将男人的脑袋按在了胸前。
柔嫩的小手还无意识地在他后背上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个正在不安的物件。
她的眉头轻蹙,嘴边泄出一丝疑惑的嘀咕,声音又软又黏:“怎么一点儿都不软乎了?”
慕嘉言正疑惑着,眼角余光忽然瞥到她床脚那只小熊玩偶——圆圆的脑袋,毛茸茸的身体,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他瞬间意识到,他好像被她当成了她的阿贝贝。
那只每晚都要抱着睡觉的、毛茸茸的、不会反抗的、软乎乎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