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也不在衣架上。
这倒是印证了她的猜测,宋栀微放松了些许。
她径直来到餐厅,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中式早餐。
白粥、小米粥、小笼包、蒸饺、豆浆、油条、茶叶蛋、酱菜,满满当当铺了一桌子,每一个碟子都冒着热气。
她坐下来,先喝了一口粥,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条暖流熨帖了她空荡荡的胃。
又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在嘴里炸开,鲜香四溢。
她一口接一口地吃着,速度不快,但节奏稳定,身体也像是一台终于开始正常运转的机器。
吃到一半,门口有了点动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地面上,带着一种沉稳的、不急不慢的节奏。
宋栀微来不及上楼。
她只能紧急调整坐姿,将盘在椅子上的腿放下来,并腿合拢,双手搭在膝盖上,像一个正在被老师检查仪容的小学生。
她回头看向门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和强装的镇定:“你回来啦?”
话落,她就注意到了傅砚竹的不对。
他的右手打着石膏,白色的石膏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用白色的绷带固定着,挂在脖子上的一条布带里。
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的精英形象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需要被人照顾的、略显脆弱的反差感。
“你这是怎么了?”女人抬手指了指他的右手,眉头微微皱起。
傅砚竹垂眸看了看自己那打着石膏的右手,轻皱眉头:“看不出来吗?受伤了。”
他顿了顿,心里默默想着,难道伤势不够明显?早知道两只手都打上石膏了。
宋栀微无语,自己又不瞎:“我是说,你那会儿都还没有呢。出去这一趟发生了什么?”
傅砚竹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居然忘了”的委屈:“你还记得昨天是谁在下面接的你吗?”
宋栀微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回忆了一下昨晚的画面,她从管道上摔下来,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一下的冲击力不小,他接住她的时候应该是用整条手臂卸了力。
她有些尴尬地点点头,似是想到什么,疑惑道:“你昨天就受伤了?怎么今天才去处理?”
傅砚竹面色不变,一本正经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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