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上爬,又爬了几十级台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傅砚竹从后面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后来的下山,她是被傅砚竹给扛回了房间。
午后阳光炽热。
大家都约定好各自在房间里休息,晚上再出去吹海风。
窗外蝉鸣聒噪,屋内汗珠糅合。
她的汗和他的汗混在一起,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洒在汗珠上,泛着金光,细碎的声音如光影摇曳起伏。
宋栀微脸颊通红,脑袋半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整个人软得不成样子,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糖,黏在床单上,动也动不了。
身后男人笑着从床头又拿过一片。
那包装在她余光里闪了一下,银色的,方形的,边角有一道锯齿状的撕口。
他俯下身,将她捞进怀里,手臂从她的腰侧穿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之间。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不疼,但酥麻,语气透着浑坏:“栀栀乖,时间还多,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