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陌生。
特别是慕嘉言和裴梓萱这两个人,从小到大,不论什么都要互相比个高低出来。
慕嘉言闻言,放下水杯,略带醋劲儿地开口:“看来你回国,大家都知道,就不告诉我呗。”
宋栀微笑着,语气真诚而温和:“梓萱姐也就比你早几天。”
“早几天也是早。”慕嘉言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摆出一副“我受伤了需要安慰”的姿态,“好啊栀栀,你站在她那边是吧?”
宋栀微端起自己那杯水,笑得无辜而狡黠:“我站中立。”
慕嘉言被她这副“两头不得罪”的模样逗笑了,收起那副假装生气的表情,又坐了一会儿,简单聊了几句。
几分钟后,他起身,拿起车钥匙,说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宋栀微送他到门口:“路上慢点开,嘉言哥。”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别乱跑。”
门关上。
慕嘉言下楼,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车内的空调吹出冷风,他靠在座椅上,正要挂挡离开,脑海中忽然白光一闪。
上周,他去傅氏找傅砚竹签字的时候,好像在扬帆的办公桌上看到过一份楼盘资料。
封面上就印着三个字——云间月。
他当时还多看了一眼,因为这个楼盘的名字起得挺有意境。
可当时的他并没有多想,因为这个楼盘位置偏远且没有任何投资价值,不是阿砚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