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将那些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画面从脑海中清除出去。
他强硬地抽回手指,指尖从她的唇边滑过,带出一丝细细的银线,在昏暗的车厢内闪了一下,然后断开了。
他将宋栀微的小脸按在胸前,手在她后背轻轻安抚,节奏缓慢而稳定,像在哄一个发烧的小孩。
“栀栀乖,”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像是在呓语,“马上就到了。”
他平息着她的燥意,也努力平息着自己。
——
景言国际医院。
车子刚停下,就有医护人员上前接手。
推车早已等在门口,护士们动作利落地将宋栀微从车里转移到推车上,白大褂的身影在急救通道的灯光下快速移动。
傅砚竹跟在推车旁边走了几步,直到被护士拦在了急救室门口。
慕嘉言站在一旁,手里依旧摆弄着他那把扇子,他看着傅砚竹那张几乎要绷碎的脸,开口劝道:“放心吧,你给我打完电话我立刻就安排好了,院长我都喊来了。不会出事儿的。”
景言国际医院是慕家的产业,京市私立排名第一的医院。
慕嘉言的父亲和母亲都是有名的医科圣手,一个主攻心外,一个主攻神外,在国内医学界是泰山北斗一样的存在。
可慕嘉言对从医这条路丝毫不感兴趣,从小就不感兴趣。
但他不学医,不代表他手里没有人脉。
景言国际最好的医生,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叔叔阿姨,一个电话,院长亲自到场,各科室主任全部待命。
这种待遇,不是谁都能有的。
“谢了。”傅砚竹开口。
慕嘉言拉着傅砚竹在外面坐下,“跟兄弟还见外!”
慕嘉言见他情绪紧绷,试探性地开口:“这么紧张?上次你为情所困的女孩儿,不会就是她吧?”
傅砚竹冷眼瞥了他一眼,没有否认,反问他。
“你没认出来,那是栀栀吗?”
闻言,慕嘉言惊讶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是说,刚刚推进去的是栀栀?”他的声音瞬间拔高,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但他顾不上压音量了,“哪个王八蛋欺负栀栀呢!?”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从愤怒变成了委屈,“不对,栀栀回国咋没跟我说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