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性的东西转化为自己的表达方式,输出的每一帧都带着属于她自己的质感。
她拍哭戏的时候不会嘶吼,不会五官扭曲,而是让眼泪一颗一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无声无息的,砸得人心口疼。
她拍打戏的时候不用替身,吊着威亚在天上翻来翻去,胳膊磕青了也不吭一声,下一场继续上。
再加上她那优越的外形条件,红是迟早的事儿。
宋栀微谦逊地弯了弯嘴角,声音温和而不失分寸:“都是导演指导得好,还有各位前辈演员们的包容,这几天我学到了很多。只是明天确实还有事儿,之后有机会咱们再聚。”
她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给剧组点了些喝的,一会儿就到,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大家杀青快乐。”
话音刚落,周围此起彼伏地响起一阵“谢谢宋老师”的声音,夹杂着“宋老师破费了”“宋老师人美心善”的起哄。
——
凌晨一点,落地京市。
今天下午两点的线下复试,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
复试的内容是现场试戏,从剧本里随机抽取一个片段,三分钟准备时间,然后当着导演组和制片人的面表演。
没有NG,没有重来,一锤定音。
徐雅已经帮她准备好了复试的所有材料——剧本片段、角色小传、试戏建议,全部打包发到了她的邮箱里。
可她今天一整天都在赶杀青戏,连打开邮箱的时间都没有。
只能回去再看。
宋栀微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打了个车回家,到楼底下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夜幕笼罩,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小区大门。
路旁的路灯听说一个月前就已经坏了,可就是没人来修。
宋栀微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一束微弱的白光在黑暗中劈开一条窄窄的通道,照亮了前方两三米的路面。
虽然作用不大,但总比没有好。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夜风拂过,宋栀微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京市的夜,愈发冷了,风吹落叶的莎莎声衬得周遭愈发死寂。
宋栀微攥紧衣角,脚步匆匆往家赶,原本只有自己清脆的脚步声和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回荡在路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