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湿漉漉的肩膀上擦着,一边语无伦次地否认,“我是想事情走神了!谁、谁馋你……你少自作多情!”
声音又急又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嗔。
傅砚竹垂眼看她。
看她因为自己而羞红了脸,看她那双眼睛里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疏离和客气,而是鲜活的灵动。
他眉眼间那层薄冰似的冷淡,忽然就裂开了一道缝。
先前一直紧皱的眉宇舒展开来,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餍足。
男人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懒散而矜贵,没有拆穿她。
车内重新安静下来,可这一次的安静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安静是冰冷疏离的,现在的安静却是温热微妙的。
车子渐停,宋栀微撑伞下车,关门之际,她听到傅砚竹极淡的嗓音传出:“既然回来了,就回家看看。我……妈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