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当水喝,伏特加论瓶吹。
成天闷在屋子里,不出门,不社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自己弄得一团糟。
那时候的她,能面不改色地灌下半瓶烈酒,然后清醒地坐在阳台上看天亮。
所以,能让她狼狈的,从来都只有他。
京市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从她决定回国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迟早会有碰上的一天。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足够从容、足够刀枪不入。
可当那扇门推开,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
她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真没出息。”她又对自己说了一遍,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宋栀微抽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补了一层薄薄的粉,重新涂了口红。
刚走出卫生间,就看见外面的走廊里,赫然出现一个身影。
男人靠着墙,姿态看似随意,可那绷直的脊背和微微收紧的下颌线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宋栀微的脚边。
听到动静,男人狭长深邃的眸子朝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宋栀微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很好看,凤眼微挑,瞳色极深,像是盛了一整片化不开的夜色。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暗沉、克制、压抑,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像是被什么灼烧着的疼痛。
良久,他艰涩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嗓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宋栀微垂下眼,不去看他:“上周。”
冷淡的声线砸在男人心尖,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又咽了回去。
再睁开眼时,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自嘲。
“宋栀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涩意,“真是长本事了。五年不见,人都不喊了?”
五年。
宋栀微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她眉心微微蹙起,嘴唇张了又合,声音极小地开口:“哥。”
这个字一出口,走廊里的空气忽然变了。
傅砚竹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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