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英里资本迁址。”
陈臻顿了顿,“两地政策不同,你要把英里迁进来,能玩的牌就少一大半。”
的确,资本市场的开放程度差距很大,他给宋淮专心地分析起了两地政策的不同。
“不过港城的政策这两年一直在收紧,资金进出壁垒在加高。”
“而且上城这边开放力度比去年大了一轮,外管局对跨境基金的新规也落地了,QFLP通道明确放行,也不是不可以。”
他那么认真,认真得让沈宴心疼。
堂堂百亿身家陈氏继承人,被宋淮坑那么多回了还能专程飞过来被骗,也真的是个傻的。
沙发上的宋淮表情相当迷惑,虽然是在玩手机,但也很配合地蹙着眉,不时点头,装得像真的在和他论。
“那个……陈臻啊……”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托管行的资质门槛提高了,去年能过的,今年未必能过,这点沈律师,你还得帮他看看。”
沈宴唇迹抿成线。
陈臻抬头,心里一沉,缓缓放下笔。
“沈宴,你这个眼神,让我觉得我又上当了。”
宋淮懒散敞着两条长腿,佯装思索状。
低头,点开江清辞的聊天界面。
骨节分明的长指敲出一行字:
【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