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絮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她嘴硬开口,樊羽书还是摸了摸她的额头才能放心。
确实没有发热,樊羽书担忧散去,搂着爱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双双闭眼休息。
等到后半夜,樊羽书觉得自己好像在抱一个小暖炉,原本还有些迷蒙的意识立马清醒过来,他再度摸向洛絮的额头,发现此时洛絮的脑袋烫得惊人。
真的生病了!
樊羽书心口一紧,他立马给母亲拨打电话,先是告诉了她洛絮的症状,然后让她赶紧找医生过来。
“生病了,怎么会?我现在去叫家庭医生!”
樊母也是吃了一惊,她赶紧把家庭医生喊上来,当几人赶到樊羽书卧室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轮椅上,还为洛絮穿上了非常严实的睡衣。
“烧到三十九度了,要挂一下点滴才行。”
医生走过去看了一眼,然后从医药箱里面掏出了便携式点滴给洛絮扎上,又给洛絮开了几副药,然后就去楼下等点滴打完再上来查看情况。
“好端端的,怎么会生病呢,现在天气又不凉。”
樊母看着床上被烧红脸的小姑娘忧心忡忡,樊羽书听到这话顿了顿。
“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