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羽书当然不可能让家人真的喊医生过来,要真的把医生喊过来了,小姑娘脸皮薄,恐怕要羞死。
樊羽书让家里的佣人把餐食拿到他手上,然后就操控着轮椅往电梯的方向走。
樊母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樊羽书已经先一步操控轮椅转身,她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了儿子的脖颈上,意外发现他脖颈靠后的方向有一枚淡淡的吻痕。
樊母看到那枚吻痕虎躯一震,震惊和茫然在脸上交织,一直到樊父来喊她了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是发现什么了吗?一直站在这里发呆。”
樊父有些奇怪地看着妻子,樊母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电梯,然后摇摇头说了句没什么。
只不过樊母吃饭的时候有一点心神不宁,更是没吃没两口就草草收手。
直到一个多小时以后樊羽书才拿着空掉的餐盘下楼,樊母见状立马追了上去,跟着对方一起来到厨房。
樊母摆摆手让厨房里的佣人退下,然后伸手接过了樊羽书手上的东西。
“怎么自己把东西送下来了,不让佣人上去收?”
像之前如果洛絮不方便的话,他让佣人送上去也是可以的,可偏偏樊羽书选择自己下来拿,就好像不想让别三个人发现屋内的场景一样。
顶着母亲投来的疑惑视线,樊羽书微微一笑,表情镇定自若。
“顺便出来透透气,不费什么事。”
“是吗……”
樊母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然后又忍不住往儿子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实在受不了开口问他。
“你和……雪渟她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
樊母的问话极其委婉,但樊羽书听懂了,他不仅听懂了,还在第一时间回答了母亲的问题。
“我和乖宝是夫妻做那种事情很正常吧,是我先动的手,你别怪乖宝白天和我黏在一起。”
樊羽书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听得樊母老脸一红,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她怎么可能因为情侣俩能白天粘在一起,就对女方有意见!
只是两人的关系不太一般,樊母忧心忡忡,看着樊羽书的脸几度想要开口,但又闭上,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表情。
樊羽书也许感受到了樊母的心情,却仗着自己眼睛现在看不到理直气壮地做个睁眼瞎。
“妈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上楼了,乖宝还在房间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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