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一些。
陈国良竖起第四根手指,声音稳得像铁:“第四桩,东洋人没打算给你留活路。”
“他们要的是整个东北,不是你的效忠。”
“你父亲跟他们周旋了那么多年,最后死在皇姑屯的铁轨上。”
“你现在坐在他坐过的椅子里,东洋人嘴上说着合作,手里攥着的却是刀。”
“你信不信,在不久的将来。”
“它们的刀会突然落下来。”
“毕竟按照《田中奏折》的说法,奉北是它们势在必得的地方。”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风吹动书柜的玻璃门,发出一声极轻的震颤。
张小六垂下眼睛盯着桌面,喉结动了动,好一会儿没说话。
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声音带来了几分颤抖,他对陈国良的语气也是变得更加平和了一些:“还请国良兄!”
“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