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但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是商人赚得盆满钵满!”
“是政治家握手言和!”
“是年迈的母亲守着家中独子的墓碑哭泣。”
“你穿着几万块一套的西装,梳着大背头,将皮鞋擦得能当镜子使。”
“指挥着商团乱军屠杀手无寸铁民众!”
“勾结帝国主义列强,屠戮大夏百姓!”
“你跟我说,这是小矛盾?”
陈国良的声音猛地拔高。
这声音像一把刀,劈开了巷子里凝滞的空气。
“那些手无寸铁的热血青年因你”
“倒在血泊中!”
“他们做错了什么?!”
“你告诉我,他们做错了什么?!”
陈廉伯的脸色惨白!
“那个卖菜的老农就因为没给你的人让路,就被当街打死!”
“你告诉我,这也是小误会?!”
陈国良的眼眶红了。
“因为你的叛乱!”
“你的私欲!”
他的声音开始哽咽,但那股狠劲儿反而更浓了。
“就在刚才,老子的同学死在一颗流弹下!”
“死在了这场该死的,该死的战争中!”
“他甚至来不及喊一声‘娘’,就死了。”
陈国良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廉伯。
“你告诉我!!!”
陈国良的声音像是惊雷般炸响。
“这他妈的告诉我!”
“这也是小误会?”
陈廉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被缴械的卫兵,直接瘫在了地上。
连裤裆湿了一片。
“你陈廉伯不想死,你的命是命!”
“他们的命!”
“就不是命了吗?”
“既然你说是小矛盾,小误会!”
“那就让我告诉你!”
“什么是真正的小矛盾,小误会!”
只见陈国良拉动枪栓。
勒贝尔M1886步枪发出清脆的拉栓声。
“咔嚓!”
“队……”王庸刚要开口。
“砰!”
第一枪,打在陈廉伯的左腿上。
陈廉伯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砰!”
第二枪,右腿。
陈廉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鲜血顺着裤腿往外涌。
“砰!”
第三枪,左肩。
“砰!”
第四枪,右肩。
陈廉伯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瘫在血泊里。
浑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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