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人根本挡不住啊!”
陈廉伯松开手,通讯兵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廉伯转过身,脸色越来越难看。
“黄埔军校……”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四个字,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总指挥,撤吧!”旁边的副官劝道,“黄埔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撤?”陈廉伯冷笑一声,“撤到哪去?”
“整个羊城都是青天党的天下了,我们能撤到哪去?”
副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陈廉伯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
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枪炮声,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绝望。
他本来以为黄埔军校的那帮学生兵,不过是一群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吓唬吓唬就能吓跑。
谁知道这帮毛头小子打起仗来。
比精锐还猛。
一个小时,六道防线,上千的伤亡,几千人的俘虏。
这他娘的哪是学生兵啊,这分明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轰!”
一声爆炸在不远处响起,震得窗户玻璃哗哗作响。
“总指挥!”
“黄埔军打过来了!”
“距离指挥部只有不到五百米了!”
陈廉伯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
完了。
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