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今天”。
陈国良收回目光,看着面前那张黑得能拧出墨汁来的脸,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不对,今天压根就不该出门。
“啪!”
校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双脚一并,右手猛地抬到帽檐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学生,向先生敬礼!”
老先生回了个军礼,随即很是无奈地看了陈国良一眼。
那眼神里写满了两个字:服了。
这家伙,就不能消停一天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段时间从军校教官们的反馈来看,陈国良确实是个天才。
军事、政治、还是其他什么课程,只要是黄埔军校的考试,这货稳稳当当拿第一。
稳稳当当排第二的,是黄埔军校另一个妖孽——蒋先昀。
两人那是断档式的领先,后面的同学连他俩的车尾灯都看不见。
就连一向对黄埔学员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毛熊国军事教官,都对陈国良青眼有加。
尤其是北极熊国首席军事顾问、军事顾问团团长——帕维尔·安德烈耶维奇·巴甫洛夫。
这位老兄不止一次抓着老先生的手,热情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亲爱的达瓦里氏!”
“陈是个天才!绝对的天才!”
“贵国军校一定要好好培养他!等他成长起来,一定会是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
“绝对是个能指挥大兵团作战的军事天才!”
想到这里,老先生的嘴角微微一扬。
嗯,个性是跳脱了一点,但能力做不得假。
而且上课期间,这家伙也是最能吃苦的那个。
据说黄埔军校的学生在学习和训练上,都是“卷”得飞起。
要说这帮热血青年为什么这么卷。
大半的功劳,都得算在陈国良身上。
用寥先生的话来说:这家伙在黄埔军校里,就是一条鲶鱼。
黄埔一期的所有学员,都有一个共同目标:击败陈国良。
哪怕只是一场小测试,只要有人能赢他一次,这家伙的一个月臭袜子,整个黄埔军校除了陈国良之外一期生,全包了。
奈何!
始终没人能达成目标。
能把整个黄埔军校的学生拧成一股绳。
能让所有人都把他当成追赶的目标、挑战的对象。
陈国良这份本事,不言而喻。
这家伙刺头是刺头,但绝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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