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笑话,杀人放火的送葬师教别人奉公守法。
而在今歌试图声明自己只是有一点点金钱力量,再加上亿点点人脉关系,所以消息灵敏,真的不是个变态之后,某人的态度发生了某种意义上天翻地覆的变化。
七天后,柴桑城顾家。
当一切汹涌都隐于水面之下,即便某些事实过于显然,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出其中蹊跷,婚礼却依旧如常进行。
体面人是不会去戳穿的。
“我说美人儿,我真的就不行吗?”不远处的屋檐上,苏昌河拉着正在观察顾府动静的今歌的裙摆,“我是真不想努力了。”
他玩世不恭地斜倚在屋檐上,挨得距离站着的今歌极近,今歌每收回自己裙摆一下,他也不犟着,就眨巴着眼,拽到另一处的裙摆上。
“可怜昌河我命苦啊,从小就沦落到暗河这种黑心组织,那是吃不饱,穿不暖,生怕哪天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他说着,还矫揉造作地抹了把泪。
然后,语气陡然欢快,“就需要一个像美人你这般人美心善的有钱人家大小姐,来救我于水火。免我愁免我苦,再让我每天穿金戴银,山珍海味,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今歌俯身给他递了块帕子,“擦擦吧。”
“我就知道,美人也是心疼我的。”苏昌河麻溜接过,装模作样地擦过眼角,又麻溜将粉白帕子塞进怀中,然后,开始故作坚强,“不过没事。我知道,之前那些岁月里,上天给我的那些痛苦磨难,都是为了能让我在此时与你相遇。”
“我是说,”今歌只觉眼皮直跳,右眼跳,果然是灾,大灾,“擦擦口水吧。”
想得可真美。
但是,不行!
老姬家有自己一个拖后腿的就已经可以了,自家老哥那“柔弱”肩膀可再拖不起另一个大包袱。这要真和这家伙在一起,岂不是自己就得努力了。
咦!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知道一点点金钱力量跟亿点点人脉关系是什么含金量吗?那是真穷得到处靠接济了。
俗话说得好,不怕富n代花天酒地,就怕富n代雄心壮志。今歌为了自己的理想,作为白晓堂的老大,现在已经到了勒紧裤腰带,到处打工养组织的地步了。
不对!想什么呢!怎么就被这狗东西带歪了,她明明想要的是苏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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