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球正中央。
铁头功的劲意全部灌注在这一砸上。
足球像被一门迫击炮轰出去,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奔球门右下角。
乌斯塔里飞身扑了过去。
他判断对了方向,右掌碰到了球。
可碰到球的瞬间,他就知道不对。
这不是正常的头球。
足球上的力道蛮横到不讲道理,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在他掌心里炸开。
乌斯塔里的整条右臂被硬生生震开,手套的缓冲层在这股力量面前形同虚设,跟纸糊的一样。
就连乌斯塔里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量带得往后落去,后背重重砸在草皮上,滑出去将近两米才停住。
但他在最后一刻,硬是托着足球侧面,把球往外拨了一下。
就这一下。
足球变线了,一头撞在门框上,"哐"的一声弹出了禁区。
门柱救了阿根廷。
乌斯塔里躺在草皮上,右臂从指尖到肩膀全部麻了,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像刚摸了电门似的。
他咬着牙想站起来,但半边身子都在嗡嗡作响,像被一根高压电棍捅了一下,耳朵里全是嗡鸣。
这什么玩意儿?
头球能有这么大力量?
你确定你不是把铅球顶过来了?
林默落地,他看了一眼球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乌斯塔里甩手的动作。
唉,没进。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没有任何停顿,转身就往回跑。
林默启动的瞬间,球还没传出去。
巴罗索刚拿到球,准备大脚开出去,抬头就看见一个绿色的身影已经快跑到中线了。
巴罗索:"……"
不是,你这就回去了?
你不遗憾一下吗?
这么有威胁的头球没进,你好歹皱个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