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沾满鲜血的手搁在膝盖上。
崩玉还在发热,她把它拿下来,握在手里,鲜血从掌心的伤口渗出,染红了崩玉的表面。
沈清感受着那微弱的温热透过皮肤传来,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语气和腔调——
“哎,这是什么地方?”
沈清猛地抬起头。
那个声音继续说:“老胡,我们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