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桌上。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带着一股血腥味,但她觉得这是她喝过的最好的一杯茶。
她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哑:“谢谢你们。”
黑瞎子咧嘴笑了一下,转身拿起搭在石榴树上的外套,抖了抖,穿在身上。“行了,那我们走了,训练不要落下,以后会检查哦。”
黑瞎子和张起灵走后,沈清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把剩下的半瓶红花油拿过来,往膝盖上倒了一些,慢慢揉开。药油渗进皮肤时带着一股灼热感,在那些新旧交叠的淤伤上蔓延开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那些青紫色的淤痕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是被画上去的地图。她用拇指按了按其中一块,疼痛从按压点扩散开来,沿着小腿一路蔓延到脚踝。她放下裤腿,遮住那些痕迹,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沈清想起两个月前的自己,站在这个院子里,连被人从背后抓住衣领都不知道该怎么挣脱。
现在她知道了,不仅知道,对方的手搭上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会自动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