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接过袋子,道了声谢,付了钱,把小布袋仔细收进包的夹层里。
她拎着那一袋沉甸甸的小布袋朝着前面大殿的方向走去,王月半的声音正从那边传来,在催促她快点过去。
“来了来了。”沈清加快脚步,绕过一棵古柏,看到四个人正站在大殿前的台阶下等她。
吴邪靠在廊柱上,手里拿着手机,王月半站在台阶下面,叉着腰东张西望;黑瞎子蹲在旁边的石栏上,姿态闲散;张起灵站在最外侧,背对着众人,目光落在院子里的那棵古银杏树上。
看到沈清过来,王月半首先开口:“买完了?买了啥?”
沈清走到他们面前,从袋子里掏出几串十八籽手串和平安符,挨个递了过去:“给你们的。”
王月半愣了一下,接过手串和平安符,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十八籽?给我们买的?”
“嗯,一人一串,还有平安符,保平安的。”沈清说。
吴邪接过去的时候也有些意外,低头看了看那串珠子,然后笑了一下:“谢了,清清。”
黑瞎子接过手串,在手里盘了盘,点了点头:“谢谢沈老板,这个寓意不错啊。”
沈清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懂这个?”
“十八籽嘛,十八界的意思。”黑瞎子把珠子凑到眼前看了看,“六根、六尘、六识,对应十八界,佩戴和拨动珠子,象征着在修行中面对并超越这些境界,净化心灵。不过大多数人买它就是图个吉利,讨个好彩头。”
张起灵接过手串,没有说话,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把手串带上。
“你自己呢?买了没?”吴邪问。
“买了。”沈清晃了晃袋子里剩下的几串,“还给家里的长辈和朋友带了。”
“待会儿我给家里长辈也买些,尤其是我三叔,他现在还在外面没回家,还打电话指挥我来苏州送东西。”
吴邪把十八籽套在手腕上,转了转,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