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心里微微一动,从早上在拙政园相遇到现在,这个"吴邪"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张起灵身上,现在他突然出现在她身边开口搭话——是对瓷器感兴趣,还是对她感兴趣?
"你对瓷器也感兴趣?"沈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
吴邪笑了笑,目光落在那件青白釉刻花碗上:"有些研究,毕竟我也开着古董店。虽说店里主要卖杂项,但瓷器多少也要懂一点,不然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他说得很随意,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真正的吴邪提到自己那个小店时总会带着点无奈,沈清记得他之前和王月半说自己那店"三天不开张,开张吃三天"的自嘲语气。
"也是,做这行的确实得懂一些。"
"不过跟你比不了。"吴邪适时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谦虚,"你是专业的,我就是个半吊子。"
沈清没有接话,转身继续看展柜里的瓷器。
吴邪跟在她身侧,时不时聊几句。
沈清发现这个假吴邪并非一个只会机械模仿的空壳子——他有自己的观察和思考,至少在艺术鉴赏方面,有一定修养。
她又在一个展示良渚文化玉器的展柜前停下来。柜中陈列着几件玉琮和玉璧,表面带着岁月侵蚀留下的鸡骨白色沁,在灯光下泛着温润而古老的光泽。
"良渚的玉器,做工真的很厉害。"吴邪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一件玉琮上。
"没有金属工具,全靠打磨,能做到这种精度,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沈清点了点头:"良渚的玉器工艺在当时是世界领先的,尤其是那种细阴线刻法,后来的朝代都很难复刻。"
"细阴线刻法?"吴邪重复了一遍。
"就是用尖锐的工具在玉器表面刻出很细的线条来勾勒纹饰。"沈清解释道。
"良渚玉器上经常能看到这种工艺,线条细得像头发丝一样,深浅一致,没有多年的功力根本做不到。"
"古人确实了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