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样,又加了一盘清炒马兰头。
姑娘记完菜名转身走了,王月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找着正经饭了。"
黑瞎子端着茶杯,目光扫了一圈店里的陈设,落在墙上那些老照片上:"这店开了十几年了?这照片看起来像民国啊。"
旁边一桌的老大爷听到了,转过头来搭话:"这店啊,开了快二十年了,老板是原来扬州饭店的老师傅退下来的,菜做得扎实。"
老大爷说着指了指墙上那张运河的老照片,"那张照片是老板他祖父拍的,民国时候的运河,那时候河面上还有帆船呢。"
王月半凑过去和老大爷攀谈起来,问哪道菜最值得点、这个季节什么时鲜最好吃、老扬州人一般吃什么。老大爷也是个爱说话的,一一答了,末了还补了一句:"你们外地来的,点的那几样都是招牌,错不了。不过既然来了,最后再要一份桂花糖藕当甜点,甜而不腻,这家做得也好。"
王月半连连点头,又朝那姑娘喊了一声:"再加一份桂花糖藕。"
茶喝着,菜还没上来,沈清把相机从包里取出来,对着墙上的老照片拍了两张,又拍了一张窗外的夜景——窗棂是旧式的木格子,透过窗格能看到巷子里来往的人影和灯笼投下的暖光,像是一幅动态的市井画。
王月半和老大爷又聊了一会儿,老大爷的菜上来了,便笑着摆了摆手,王月半转回头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沈清也倒了一杯。
沈清接过茶杯,温热的瓷壁贴着掌心,她低头闻了一下茶香,是本地惯喝的绿杨春,味道清淡,回甘不重,但胜在清润解渴。
后厨的门帘掀开,服务员端着一只大托盘走出来,第一道菜是大煮干丝,白瓷盘里码着细细的豆腐丝,浇了一层浅褐色的酱汁,上面撒着虾米和姜丝,酱汁的咸香在热气中散开。
紧接着是清炒河虾仁,虾仁颗颗透亮,配着青豆,颜色清爽得像一盘春色。蟹粉狮子头是用砂锅端上来,汤面浮着一层淡金色的油花,肉丸浮在汤里,圆润饱满,像是一枚被小心呵护着的温玉。
王月半见菜来了,举起筷子夹了一颗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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