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吗?”
沈清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在这个节点问这个。“有,热水瓶在客厅。”
“麻烦拿一下。”他说。
沈清看了他两秒,转身出了卧室。她走到客厅,从茶几旁边拎起热水瓶,回到卧室的时候,把灯打开,张起灵已经把那个人的衣服脱了,那个人光着上半身。
沈清把热水瓶和布递过去,张起灵接过来,把热水倒在那件脱下来的上衣上,然后把浸了热水的布料按在那个人的肩膀上。热水浸透布料,热气从布料边缘渗出来。那个人在昏迷中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张起灵按着那块布,过了大约十秒,他把布掀开。
那个人的肩胛骨上纹身露了出来,是一只红色的凤凰,线条细密,尾羽顺着肩胛骨的弧度向下延伸,凤首朝向颈侧,喙部微张,像是正在啼叫。
“他是“它的人"。”张起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