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耷脑的样子。吴邪脖子上那一圈青紫色的掐痕在日光灯下看着格外触目惊心,王月半后背的衣服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那是磨破的伤口渗出来的液体。
“你们俩也去处理一下。”沈清说。
吴邪摆了摆手:“不用了吧,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沈清没理他,转向护士:“麻烦您给他俩找个医生看看,身上的伤处理一下,该包扎的包扎,该打破伤风的打破伤风。今晚能不能让他们在医院住一晚?”
护士看了看吴邪脖子上的掐痕,又看了看王月半后背那一大片磨破的痕迹,皱了皱眉:“这伤不轻啊,怎么弄的?”
“他们也是在船上摔了。”沈清说得轻描淡写。
护士没再多问,领着吴邪和王月半去了处置室。王月半走了一半又回头,冲沈清喊:“妹子,你也别硬撑着啊,找个地方歇歇!”
沈清朝他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两个人被护士领走之后,走廊里安静了下来。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白色的光把整个走廊照得惨白,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沈清的目光移向张起灵。
“你呢?”沈清问,“要不要也处理一下?”
张起灵摇了摇头,说:“不用。”
沈清想了想,说:“那我们去旁边的招待所开两间房吧,先歇一晚,明天再说。”
她跟护士打了个招呼,说他们先去旁边的招待所住下,明天一早再过来。护士正在给吴邪的脖子上药,闻言抬头应了一声,说知道了,让他们放心。
沈清和张起灵走出卫生院。
招待所就在卫生院对面,隔了一条小马路,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外墙上刷着白色的涂料,灯光昏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招待所的前台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穿着一件碎花睡衣,头发散着,靠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看电视。电视里放着一个什么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小,屏幕上的明星笑得龇牙咧嘴的,大姐却一脸木然,像是看着看着已经睡着了。
听到有人进来,大姐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看了看沈清,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张起灵。张起灵站在沈清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卫衣的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了上去,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分明的下巴和一双在黑暗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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